王氏皱起了眉头。

想了想,王氏问道:“请问,您如何看待凯瑟琳王后殿下当年迎战苏格兰国王詹姆斯四世?”

“当然是亨利陛下的功劳。因为是亨利陛下任命当时还是萨利伯爵的二代诺福克公爵辅佐凯瑟琳王后殿下,冲锋陷阵的也是萨利伯爵,而不是凯瑟琳殿下。”

“可是我听说,凯瑟琳王后殿下曾经亲自上战场,鼓舞士兵。接受将领们的意见,布阵迎敌,每一个决定都是凯瑟琳殿下在做,而不是萨利伯爵。”

安东娜修女道:“我明白了,王女士,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国王陛下需要离开英格兰的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呢就是安妮·博林,所以他把领地交到了安妮的手中,全然不顾她是一位女士。”

“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非常不对!”安东娜道,“按照我们的传统,女人只需要会跳舞、会打扮,然后顺从丈夫就可以了。不止是王后,就连女王,我是说,合法的女统治者、女君主也一样。的确,卡斯蒂利亚有伊莎贝拉女王,但是伊莎贝拉女王只是个例!按照教义和传统,女王应该把自己的王国交给丈夫。”

王氏道:“就跟当年纳瓦拉的布兰卡一世女王一样?”

安东娜一滞。

她道:“我不否认,就是因为有布兰卡一世女王的悲剧,后来卡斯蒂利亚的伊莎贝拉女王才会坚持自己执政。但是,传统就是传统,理应尊重。”

王氏道:“所以,你认为玛丽女王应该把治理国家的权力交给国王,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意志治理国家?”

“当然。如果玛丽女王早早地交出权力,就不会有那可笑的伴妃法案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