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贵族都是消息灵通之辈,越是上位贵族,越是惜命, 更别说贵族大多联络有亲。所以, 离了女王的会议室, 这些贵族立马写信给亲友进行确认。
而另一边, 同样从北方来的安东娜修女就成了一个突破口。
“是的,北方很多地方都在闹瘟疫。我相信,这是克兰麦大主教违背教义为安妮加冕之故, 触怒了天主。”
安东娜十分坚持这一点。
问题是,问她的人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想法, 只关心一点:“那么, 闹瘟疫的范围大吗?”
“很大。几乎整个北方都在闹瘟疫。”
“这么说来,你们的修道院也有病人喽?”
“是的。我不否认。不少修女也感染了瘟疫。这也是我决定来赫特福德郡的原因。可是谁想到, 我一进入诺丁汉, 就被关进了附近的城堡。”安东娜说到这里, 满脸愤怒。
凯瑟琳·卡尔佩珀连忙道:“他们欺负你了吗?”
“他们当然非常无礼。”
“不, 我的意思是说……”凯瑟琳欲言又止。
“啊~!那种欺负!当然没有!他们只是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许我出门。那么小的房间,我足足呆了两个星期!”
一说起这个, 安东娜就满腹怨念。
虽然那位治安官也做到了他的承诺,只要她老实呆在房间里,按照要求每天进行净身忏罪, 满十四天就派人护送她到赫特福德郡, 并且保证会帮助她进入宫廷而不是被拒之门外, 她才不会顺从。
如果她一心逃跑,总有办法的。
旁人又问:“这么说来, 北方死了很多人?”
“是的。至少死了三分之一,有的地方干脆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死人。实在是太可怕了!除了祈祷,我们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