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王, 只要我一声令下,莉莉白会拥有荷兰、英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最好的老师, 无论是神学家还是大学教授,抑或是远东的学者,应有尽有。在宫廷里,伊丽莎白将拥有整个世界,而不是只能仰望修道院庭院的四角天空。”
安东娜道:“您就不担心英格兰会四分五裂吗?”
朱厚烨道:“无所谓。”
无所谓?
四周一片哗然。
朱厚烨道:“我只是配偶国王,只会在女王需要且向我求助的时候过问英格兰的内政。但我也是赫特福德郡的领主,任何对我不满的贵族,完全可以对我提出领地战。”
走廊两侧的卫士们仿佛应和一般,敲击腰里的佩剑,发出整齐的响声。
所有的人都心惊肉跳。
安东娜也一样。
朱厚烨道:“安东娜修女,莉莉白是我的家人,你应该向她道歉,因为你的无礼和冒犯。”
“陛下,我想您弄错了,我并没有冒犯她。我只是一片好意。”
“怎么,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朱厚烨道,“在你说出莉莉白的出生就是原罪这句话的时候,你就已经冒犯了莉莉白和我了。”
“我……”
玛丽也道:“安东娜修女,作为英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的女王,我要求你向我的妹妹道歉。”
“女王陛下?!”
“如果你不想道歉,也可以。要么,领地战,要么,放弃你的家族领地。二选一。或者,我替你做决定。”
“您这是在剥夺我应有的继承权吗?”
玛丽道:“贵族的领地继承,本来就需要君主的认可。所以,这不是剥夺,只是我,作为英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的女王,在行使正当的君主权力。你冒犯了我的妹妹,就等于冒犯了我。所以,我觉得你对君主和领主缺乏最起码的认知,这样的你,无法成为一位合格的领主。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