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沉声道:“挑拨离间是没有用的。”

“那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丈夫呢?问问他, 有没有做过攻打英格兰的战术模拟推演。”

玛丽忍不住转过头去。

“是的, 我做过。”朱厚烨没有否认。

“为什么?”玛丽不明白。

“因为我是一个军事统帅, 战术推演是我的日常功课,时刻为下一场战斗准备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不止是攻打英格兰, 在准备不充足的情况下,一面多线作战,正面抵御哈布斯堡家族、勃兰登王国、萨克森王国、洛林公国和丹麦、挪威、瑞典的联合进攻,一面防备英格兰的偷袭的战术推演,我也做过,而且不止一次。此其一。其二,宗教改革运动迟早会席卷整个欧罗巴。”

亨利道:“你成为荷兰国王的第一个十年,就把荷兰王国从小小的北尼德兰推到了易北河畔,灭了老牌强国神圣罗马帝国。第二个十年,你韬光养晦、积蓄力量,第三个十年,宗教改革运动爆发,也会给你创造机会,你将踏平整个欧罗巴。而你的第一个目标,毫无疑问,只会是英格兰。”

亨利八世说得很笃定。

“我没办法否认。英格兰孤悬海外,虽然多年来,英格兰的王室一直因为地理位置而被各国排斥,可是在我眼里,英格兰四面环海,海洋就是英格兰最好的天然屏障。把英格兰收入囊中可以保证后方无虞。而且,当宗教改革运动席卷英格兰的时候,英格兰势必内乱。作为英格兰最富有的赫特福德郡领主,我有责任守护我的领地和子民。而打仗,我有绝对的优势。你我最终会有一战。”朱厚烨道:“这跟你算计安妮有什么关系?我记得你的执念是男嗣。”

亨利道:“我也会推演,而且推演过很多次,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如果我不娶安妮,那么玛丽就没有机会嫁给你。英格兰王室世系会从我这里永远断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