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阁下。”查尔斯·布兰登没有理由拒绝。

两天后,查尔斯·布兰登跟着加德纳主教进入了伊丽莎白·西摩的牢房。

“非常抱歉,小姐,让您蒙受了惊吓。”

加德纳主教的态度非常温和,成功地安抚住了惴惴不安的伊丽莎白·西摩。

“抱,抱歉,主教阁下,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伊丽莎白泫然欲泣。

这些日子她吓坏了。

如果有人审问她就好了,可问题是,自打她被丢进牢房之后,就没有人管她,无论她把自己的所作所为想了多少遍,她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情。

她真的是吓坏了。

“我明白,我明白,可怜的孩子。你们只是被牵连了。”

“被牵连?”

“是的。因为事关凯瑟琳殿下,所以所有侍奉过凯瑟琳殿下的侍女侍从都被召回,就连玛格丽特·莱昂小姐也离开了修道院。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懂。”伊丽莎白·西摩道,“这么说来,这是找到了谋杀凯瑟琳殿下的线索,所以需要确认?”

“是的。”

“好吧,您问吧。”

“不用这么紧张。原本跟你没有多大关系,西摩家也不过是受了牵连。”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