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凯瑟琳听到朱厚烨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凯瑟琳,凯瑟琳·卡尔佩珀,陛下。”
“凯瑟琳·卡尔佩珀?”
“是的。”
朱厚烨道:“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说,婚姻之中女性自愿与否很重要的人,也是第一个在我、主教和我的大臣们面前说亨利国王有罪的人,并且明确说出,亨利国王没有离婚就另娶新妻是犯罪。”
“陛下!”
靠窗的主教们纷纷在胸口画十字,而大臣们和贵族们也是一脸惊骇。
朱厚烨道:“怎么,诸位有其他的看法?”
加德纳主教道:“陛下,教会比任何人都希望英格兰能恢复和平。”
“当然。我也一样。如果英格兰不能恢复平静,那么最终需要付出代价的,将是王室。”朱厚烨道,“关于亨利国王背叛信仰一事,教宗冕下已经做出了裁决,绝罚,开除亨利国王的教籍。我完全尊重教宗冕下的裁决,无论是亨利国王还是皈依新教的贵族,我不会要求他们重新皈依天主教。”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