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今天有访客?”
你这是受刺激了?
玛丽道:“我只是觉得安妮不会接受亨利。至于我母亲,我不想让她跟亨利合葬。这会让我想到她曾经卑微到尘土的日子。卢米埃,我的母亲应该是高悬于英格兰的天空的太阳。她跟安妮一样,是嫁给了英格兰,而不是某个男人。”
威斯敏斯特的王家陵墓里,只会葬着她的母亲凯瑟琳和她的挚友安妮。
至于亨利,他会被关在塔里一辈子,最多她以后为他找一个好墓地,比方说,彼得伯勒教堂,但绝对不是威斯敏斯特大教堂。
“当然。”朱厚烨愣了愣,迅速回神。他答道:“理应如此。”
玛丽道:“另外,你找到乔治·博林的遗骸了吗?”
玛丽记得,远东人很注重身后事。而乔治·博林曾经帮过朱厚烨和安妮不少忙。
“我以为你讨厌他。”
“当然,他是个鸡·奸·者!任何一个教徒都无法忍受这种罪行!而且他还是蠢货!明知道自己在逃命!明知道整个英格兰都在追捕他!结果船都安排好了,他偏偏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这个蠢货,玛丽就有气!
玛丽完全不能理解乔治·博林的想法!
明明只要忍过最后一天就好!明明只要再忍耐一下下就好!结果乔治·博林就不这么干!他在乡村酒吧里胡混,被酒吧老板带人抓了个正着。
按照教义,鸡·奸·是重罪,就是相对比较开明的荷兰,犯了这个罪行的人,最轻也是绞死,更不要说更加保守且当时正在因为魔药和女巫审判而全国上下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英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