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是的。西摩家有两兄弟,虽然武艺上不如人,好在比别人有些脑子。但是英格兰毕竟孤悬海外,哪怕火炮在匈牙利战场上发挥了重要作用,这边依旧保留着古老的传统。所以跟西摩兄弟这种武艺不出色、家族领地又不广袤也不富有的家族,很难出头。”
“你这是在同情简·西摩吗?”
玛丽绝对不会忘记,简·西摩也是她父亲的情妇。
“陛下,我同情亨利陛下身边的每一位女士。即便学了些表面的法兰西风情,可她们始终是英格兰人,她们的骨子里始终是英格兰淑女。”
见凯瑟琳隐射安妮·博林,玛丽心中有气:“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猜谜!”
凯瑟琳立刻知道玛丽听进去了。
她道:“陛下,请恕我直言,就在昨天,国王陛下带着伊丽莎白小姐去赫特福德郡的慈善学校,很多人都对着伊丽莎白小姐欢呼,称呼她为‘伊丽莎白公主’。”
玛丽立刻转头。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凯瑟琳道:“陛下,您没有错,凯瑟琳殿下当然也不会错,可是在国会,在市民阶层中,很多人都非常同情安妮女士和伊丽莎白小姐。凯瑟琳殿下是正式加冕的英格兰王后,但是安妮女士也曾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接受加冕。”
“不错,这件事,错的是我的父亲,所以他受到了惩罚。”玛丽道。
他将终身被·囚·禁在塔里。
“可是凯瑟琳殿下和安妮女士的身份还没有解决。”
“什么意思?”
“陛下,我只是希望您注意这个问题。这涉及到了王室的秩序。我很遗憾自己只是一个侍女。但是爱德华·西摩爵士却是一位绅士,而且还是下议院的议员。也许您可以听听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