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卡文迪许阁下?”

约翰·卡文迪许连忙出列,手按心口,欠身,道:“陛下,我就是约翰·卡文迪许,也是凯瑟琳殿下任命的王室司库。”

“很高兴第一次认识您,约翰·卡文迪许阁下。请问,英格兰的王室宝库怎么样?”

“陛下,打仗是最花钱的,之前的内乱和后来的事,早就腾空了王室宝库,以致于连女王的嫁妆都需要格外收税。这两年虽然略有盈余,但是女王陛下有意改革王室领地,而改革是要花钱的。所以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约翰·卡文迪许硬邦邦的话,直接让玛丽沉下了脸。

朱厚烨却微笑道:“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就由詹事府……”

“陛下!您怎么不问问我们荷兰呢!”

荷兰的市民代表乔治·尼霍夫宛如一个跳豆一样,冲了出来:“陛下,荷兰的市民很乐意为您分担!”

“可是购买只是第一步,以后还要驻扎军队,跟奥斯曼人,甚至是西班牙人开战。这些,都需要源源不断的投入。”

“这……”

“还有城市建设、城市治安乃至军事堡垒等一系列开支,荷兰市民都要出钱吗?”朱厚烨道,“军队的归属和领导人,最忌讳的就是一分为二!之前关于银行和证券的监管法令的制定,让我见识到了荷兰的市民对利润的追逐有多坚定。”

荷兰市民对利润的追逐,不是坚定,而是不顾一切。

朱厚烨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坐稳了荷兰的王位,却也被这一点制约。

对于荷兰人来说,只要不威胁到他们的钱袋子,他们可不管上头的君主是哈布斯堡家族还是朱厚烨这个外国人。

所以朱厚烨把城市让给他们,把对城市的管理和收税权交给他们、只要求津贴的行为,让荷兰的权力第一梯队,市民阶层第一时间接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