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玛丽就是担心。

玛丽说不清自己的情绪为何如此起伏不定。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而这种不安,并没有因为朱厚烨的陪伴而消弭。

相反,朱厚烨越是温柔体贴,玛丽的内心就越是歉疚,然后情绪起伏就越大。

有的时候,她笑着笑着就会忽然哭起来,有的时候,她明明好端端的在听诗歌朗诵,下一秒就有可能大发脾气,让读书的侍女住嘴,或者干脆把人轰出房间。

很快宫廷里就有了新的流言,说玛丽完全继承了特拉斯塔马拉家族的血,也继承了这个家族的疯病。

流言爆发之快,传播之迅速,甚至超过了朱厚烨的反应。

在这样的情况下,加德纳主教请求单独觐见朱厚烨。

朱厚烨非常奇怪:“单独见我?”

“是的,陛下。”

“请转告他,就说,他是英格兰的主教,我不能在玛丽缺席的情况下见他。”

这是朱厚烨定下的规矩。

“可是加德纳主教说,就是因为事关女王陛下的安危,他才请求单独觐见。”

朱厚烨思考片刻后,道:“好吧,我来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另外,派个人去通知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