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

“是的。您应该保护人民,远离异教徒的诱惑。”

玛丽懂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仰起头。

她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让她看上去更像她的父亲了。

玛丽当然知道,如果她的回答是义不容辞,加德纳绝对会要求她罢免克伦威尔,就是不能罢免,他也会有要求她远离。

这不符合她的利益。

玛丽道:“加德纳主教,英格兰从来就没有什么异教徒。”

“陛下!”

“你我都很清楚英格兰的宗教改革运动。跟德意志地区不同,德意志地区有马丁·路德,现在又多了加尔文,而英格兰,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人。英格兰的宗教改革,只是一群贪婪无耻之人,假借宗教改革之名,强取豪夺,大肆揽财。”玛丽道,“我知道英格兰的教会一直很不满,也希望王室能归还土地。但是请别忘记了,没收来的土地,有相当一部分落入了贵族的手里。而贵族,请恕我直言,加德纳主教,英格兰的贵族有推翻国王的先例。请原谅,主教阁下,我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刚刚才开始执掌权力。这个问题,我的母亲考虑了整整两年,都没有考虑出答案,我又怎么敢轻举妄动?”

加德纳惊呆了。

他当然听出了玛丽的意思。

玛丽这是要赖掉这笔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