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玛丽有没有向法兰西派遣特使。”
“有, 陛下。女王陛下第一时间派遣托马斯·切尼阁下为特使, 还特地带上了凯瑟琳殿下的心脏素描图。”
切尼会跟法兰西宫廷对比凯瑟琳和弗朗索瓦王太子的心脏,不过, 无论结果如何, 金斯顿很确定, 这是一场针对英格兰和法兰西王室的阴谋。
朱厚烨没说话。
但是金斯顿知道, 这已经足够。
参见法兰西王太子弗朗索瓦之死,连凯瑟琳·德·美第奇都被怀疑,只因为她是意大利人, 而消失已久的意大利波吉亚家族的毒药久负盛名。
朱厚烨跟玛丽之间,本来就隔着安妮·博林一条命,现在又加上凯瑟琳。
但凡玛丽对朱厚烨的信任少一点, 英格兰和荷兰的命运就会改写。
朱厚烨的加冕典礼,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举行的。
朱厚烨没有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见到玛丽, 加冕典礼后,也是一个人登上马车前往赫特福德宫, 而不是跟玛丽一起。
人民依旧在欢呼,但是朱厚烨可以感觉到英格兰的贵族和大臣们肃穆的表情背后,那种隐隐约约的敌意。
今天是赫特福德宫正式启用的第一天,明明是普天同庆的日子,但是无论是朱厚烨还是玛丽的情绪都不是很高。
虽然他们以无懈可击的礼仪挡住了四面八方的目光,一项接一项地进行着原定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