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你·康普顿知道,英格兰跟各国一样,宫廷医生其实很多都是神职人员,有的干脆就是主教。如果玛丽因为凯瑟琳之死而心存怨恨的话,那可不是好事。
玛丽离开伦敦塔,也带走了他们夫妇一半的随从。
而朱厚烨则继续着他那十分规律的生活方式。每天按时起床,在固定的时间做弥撒,在固定的时间接见领地公职人员,也在固定的时间去挺远散步。
当然,他的散步时间跟亨利八世是错开的,这保证了他不会跟亨利八世起冲突,却也给了其他人机会。
这不,这天他例行沿着城堡内的水道走了一圈,准备回房的时候,被拦住了去路。
“初次见面,陛下。”
来人一脸严肃,衣着打扮看着也十分体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古板的骑士,只有那双眼睛,闪着另人不喜的光。
朱厚烨道:“请问阁下是……”
“我是托马斯·西摩。我的家族也是王室的远亲。没有继承权的那种。”
托马斯很清楚,都铎家族对金雀花家族的忌惮。如今又赶上王室改姓,跟他们这种家族来说,是机遇。
当然,这种机遇如果抓不住的话,那他们西摩家族真的只能一堕不起了。
朱厚烨道:“哦,西摩家族。我想起来了,你们是亨利国王的心腹。”
“请相信我,陛下。我们为亨利国王效力,只是出于对英格兰的忠诚。”
托马斯看上去十分真诚也十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