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就是有人告诉他们也一样。”

“为什么?”

“因为马丁·路德先生坚持自己只是一个神学教授,不是教宗,他只是在发布自己的学术研究,他没有权力做自己职责范围之外的事。”

“那么加尔文呢?”

“加尔文知道自己的学说比马丁·路德更加激进,他也不像马丁·路德那样,有萨克森国王的保护。所以他需要力量,即便明知道自己的手下有很多人都非常不堪,可是为了接下来的宗教战争,他只能当做不知道。”

伊丽莎白道:“我不明白。”

“莉莉白,这就是政治,这就是权力。信徒的世界是非黑即白的,但是作为王族,我们必须看到事情的两面,看清楚自己也看清楚敌人。这样,我们才能更加有效的避免危机。”

伊丽莎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么,战争税呢?卢米埃,你会收战争税吗?”

朱厚烨道:“你知道决定战争胜利的十大要素吗?”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

朱厚烨道:“作战双方的君主、将领,对战争的准备,以及双方的战备、后勤保障等等,都有可能影响战争最后的胜负。如果是铠甲和武器,我都作坊一直在制造,而且出口的数量和方向严格控制。积蓄粮食,我也在做,每年丰收季节,以相对公平的价格收购农民的粮食、保证农民的最低收入就是明证。还有农闲时节,雇佣人手修建道路、水利等设施。一旦开战王宫麾下直属的两万雇佣兵和遍布各地的治安官、警察,这些武装力量随时可以转为军队出征,并且由遍布王国的交通网络,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王国内任何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