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纳立刻道:“你说什么胡话!”
“天主高坐天堂,主教猊下。”
托马斯·摩尔是个学者,论思辨,他绝对不下于加德纳这些神甫。
托马斯·摩尔道:“陛下,现在奥地利国王正在国内推行异端裁判所,可是德意志地区其他国家却表现得十分暧昧。无论是勃兰登国王还是萨克森国王,抑或是波西米亚和匈牙利的议会和贵族们,都对新教十分宽容,听说不止是萨克森国王,就连波西米亚和匈牙利的贵族,也有不少人都已经皈依了新教。”
其实早在罗马浩劫之前,这些地方上至选帝侯、大小领主,下至平民,就有不少人选择跟随马丁·路德。
马丁·路德在这些地方的威望,说不下于教宗,都是客气的。哪怕马丁·路德本人坚决拒绝,但是在当地平民的心中,他就是他们的教宗。
此外还有已经在日内瓦推行政教合一的加尔文,也已经自命加尔文宗的教宗。
玛丽道:“继续。”
“是,陛下。我以为,宗教改革运动不会就此停止,而英格兰,作为曾经进行过宗教改革的地方,无论最初是什么目的,结果如何,英格兰注定了,会被人们反复议论。”托马斯·摩尔道,“关于陛下的王位、凯瑟琳殿下和安妮夫人到底谁才是英格兰的王后,这件事也会被外界反复提及。”
玛丽盯着他,一个词一个词地道:“我只承认我的母亲,才是英格兰唯一的王后。”
“陛下,您是英格兰的女王,您可以肯定一半的国民,也可以否认另一半的国民。”
另一半国民?
政治原因?
真的只是政治?只是为了安抚国民?
玛丽冷冷地道:“我看是那些贵族,害怕清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