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知道原因吗?”朱厚烨问道。

作为王后,跟国王合葬是传统。

而凯瑟琳选择不跟亨利合葬,反而跟安妮·博林合葬,本来就已经十分出格,又决定跟安妮一起落葬于威斯敏斯特,那等于是把亨利八世给挤出去了。

想也知道英格兰的贵族们的反应。

凯瑟琳如果想要落成此事,她不但需要自己有决断,还需要他和玛丽的支持。

凯瑟琳道:“我跟亨利,情分已尽。这是我的私心。论公,现在的英格兰并不安定,虽然很多人出于亨利的命令皈依路德宗,但是不能否认,英格兰的新教信徒数量不少。亨利利用宗教冲突,为自己谋私利,这样的行为是错的,只可惜,英格兰现在很多人并不懂。”

只有她跟安妮一起埋在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王家墓穴里,才能真正让那些人见证到王家的决心,然后真正闭嘴。

朱厚烨道:“即便您也压制不了他们吗?”

在朱厚烨的印象里,凯瑟琳并不是这样软弱的女性。

连自己的葬礼的政治意义也拿来算计,这不像是凯瑟琳一惯的行为。

凯瑟琳微笑道:“我已经年过五十,卢米埃,我已经老了。”

在这个年代,五十岁真的是一个老人了。

玛丽惊恐地低叫道:“妈妈!请别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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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不吉利的话!

她很不安。

凯瑟琳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道:“玛丽,人总是会老的。我不会拒绝岁月的终点,但是我希望至少能为你安排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