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无论名头有多好听,行事有多隐蔽,这种操作实际上还是利息,这是改变不了的。

玛丽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的圣殿骑士们在仇恨君主?”

朱厚烨道:“只是一个猜测,而且我不是说全部。只是一小部分。”

“一小部分?”

“是的,你以为圣殿骑士团的覆灭原因是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他们成了法兰西王室的最大债权人。”

朱厚烨道:“可是富格尔家族也是哈布斯堡家族最大的债权人呢,他们还是有犹太人,也没见哈布斯堡家族对他们喊打喊杀。哈布斯堡家族也只是赖掉了旧账,又向富格尔家族借新账。”

当然,朱厚烨也不否认,为了自家的小命,富格尔家族肯定会借。

玛丽终于冷静下来。

她道:“我知道,阿·□□·翁是法兰西人心中的圣城,也是各国教徒心中法兰西亵渎信仰的证明。”

当年的法兰西王室就是把教宗软禁在这座城市里,造成了教廷的分裂。

在很多人眼里,法兰西王室如此行为是对信仰的侮辱。

“所以,如果说有狂信徒因此杀害弗朗索瓦王太子,这的确有可能。”玛丽道,“可是,否定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