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甚至完全可以想象,这份和平条约签订之后,弗朗索瓦如何一面折腾波旁家族,一面暗搓搓地把责任推给她和她的丈夫。

就跟过去的二十年里,弗朗索瓦主动跟卡洛斯宣战,然后把责任推给卡洛斯一样。

如果不是卡洛斯一直惦记着勃艮第,如果不是失去勃艮第,法兰西会直接分崩离析,他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根本就不会开战。

这就是弗朗索瓦的理由。

这也是弗朗索瓦的厉害之处,因为他总能找到合情合理的、对他有利的说辞。

玛丽陷入了长考。

她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之后,道:“既然是莱特的决定,作为妻子,我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明智的决定,陛下。”

“但是,只有英格兰和荷兰付出,无论是法兰西的高级法院还是弗朗索瓦本人恐怕不会愿意相信。克伦威尔,你能帮我吗?”

“当然,陛下。我一定竭尽所能。”

“告诉弗朗索瓦,就说,当年克洛德王后曾经许诺过莱特,只要能俘虏我父亲、解决法兰西的困境,她就册封我的丈夫为利摩日子爵。但是时至今日,利摩日一直没有交付到我丈夫的手里。让弗朗索瓦兑现诺言,并告诉他,作为放弃王位的补偿,我要整个利摩日伯国。”

克伦威尔道:“陛下,这个条件……”

“怎么?你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