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丈夫沉静地把短签凑在烛火上烧了, 玛丽非常奇怪:“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朱厚烨道:“联姻是哈布斯堡家族吃饭的本事,他们争取卡尔玛联盟和波兰王储的婚姻, 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难道你已经有了对策?”
“倒不是对策。”朱厚烨将妻子揽在怀里, 道:“而是时代变了。”
“时代变了?”
“是的, 用我故乡的话, 叫做忘战必危。一个国家距离战争太远的话,本身就会陷入危险之中。北方三国乱,符合荷兰的利益, 北方三国强,也符合我的利益。我正好可以借机让士兵们锻炼锻炼。”
刀不磨,会生锈。
玛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都符合丈夫和荷兰的利益?
她喃喃地道:“我不明白。”
朱厚烨道:“需要提示吗?”
玛丽还不明白, 朱厚烨就示意了一下巴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