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嫡庶不婚。

而安娜嫁给其他国家的王族，很难说旧事不会重演。更别说, 如果安娜再嫁，她势必又要继续生育。

对于安娜来说，她未必愿意。

费尔南多沉声道：“尊贵的玛丽女王陛下, 我亲爱的表妹, 在这个时候, 作为亲戚，我们更应该互相守望, 引以为援。”

你应该支持我才对！

他的脸非常臭。在他看来，玛丽作为他的表妹，天生就应该支持他。

玛丽道：“我亲爱的表哥，我曾经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否定，所以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哪怕身在伦敦塔，我依旧没有忘记母亲的告诫，我是英格兰的王族，不是哈布斯堡家族的臣民，也不是西班牙的臣民。身为英格兰的女王（王后），无论是我还是我的母亲，都有义务保证英格兰的独立以及免遭外国势力的渗入，哪怕这个国家是我母亲的娘家卡斯蒂利亚和阿拉贡。同理，我亲爱的表哥，波西米亚和匈牙利是尊你为国王、接受你的统治，还是压制你的权力，进而保持国家主权的完整，这都是波西米亚人和匈牙利人的选择。作为荷兰的王后和英格兰的女王，我尊重波西米亚人和匈牙利人的选择。”

费尔南多恨得牙根痒痒。

他道：“那么，你的丈夫呢？我亲爱的表妹？”

朱厚烨道：“凯瑟琳殿下在一天，她就是英格兰的摄政女王。这是我对玛丽、对英格兰贵族的承诺。即便日后需要我承担摄政王之责，我也会跟荷兰一样，只过问王室直属领地事宜。英格兰的国事应该由英格兰人自己决定。”

对于朱厚烨来说，既然可以用经济手段把贵族和平民牢牢地绑在他的战车上，又何必跟那些贵族明火执仗地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