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公,公公,我们初来乍到的,以后还要仰赖您照应。”

“你在这么着!我可是要恼了!”

熊廷恩这才松了手。

那小宦官把珍珠放回去,这才斯里慢条地道:“行了,我也不怕你知道。我们王爷在须德海有一万多亩珍珠田,都是我们这些没根的人照应。王爷说了,以后无论这珍珠田多寡、出息多少,我们这些人得其中十分之一的出息作为辛苦钱。你硬塞我这些,我能做什么使?让人知道了,只会看轻了我。我告诉你,你若是想报答我呢,把这癫痫之症给我琢磨透了。然后狠狠地捞钱!”

捞,捞钱?

熊廷恩一听,心都在打颤。

他们不是来荷兰王府伺候归德王的吗?怎么还能捞钱呢?

看熊廷恩的神色,那小宦官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他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你可知道,这边患癫痫症的,都是什么人?”

“敢问公公,都是什么人呢?”

“王族,而且多是哈布斯堡家族以及姻亲,就是他们家族的外孙外孙女。”

熊廷恩打了个嗝。

他一紧张就会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