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朱厚烨答道。
“那, 打击海上奴隶贸易, 难道不会把葡萄牙逼到对立面吗?”
“还记得之前的晚宴上,葡萄牙的玛丽亚公主问我,葡萄牙要如何转变成恶龙吗?”
“难道, 跟种植园有关?”
“是的。关键就藏在这里面,路也只有一条, 就看葡萄牙是否能抓住了。”
玛丽不明白。
她完全没有看到。
不过,
“亲爱的卢米埃,你不觉得哈布斯堡家族敢这么藐视我们, 还因为一个原因吗?”
“什么?”
玛丽没有回答, 而是伸手抱住了丈夫。
他们还是新婚, 就应该做些新婚夫妇应该做的事。
玛丽最近从大明女官那里学到一个词组, 觉得很适合某人:身娇体软易推倒。
对于妻子的热情,朱厚烨从来不拒绝。没办法,他这里也是老房子着火。
毕竟, 男人开过荤和没开荤,本就天差地别。
夫妻俩黏黏糊糊到中途,朱厚烨忽然听着不对, 直接就坐了起来。
“卢米埃?”
“房间里有人。”把玛丽挡在身后, 朱厚烨的眼睛迅速扫过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