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西印度的土地非常肥沃, 气候炎热非常适合种植甘蔗。葡萄牙人又从全世界的甘蔗中挑选出最优秀、最甜的甘蔗种。欧罗巴人只知道荷兰国王的白糖, 却不知道葡萄牙人在背后都快垄断所有的红糖了。”

伊丽莎白听出来了, 这个人是葡萄牙大使。

“真的假的?”这个人是法兰西大使。

“没错!所以在巴西的圣萨尔瓦多, 富裕的种植园主和红糖工厂主遍地都是,光伯南布哥,就有十几家。这些人家少说也有四五万克鲁扎多的家产, 多的人八万九万也有。他们轮流设宴、大吃大喝,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当然, 也亏得荷兰国王及时提点, 所以我们国王才能早早地制定出法律,从而得到源源不断的税金。”

伊丽莎白心中暗暗撇嘴。

就是算这些人每家有八万十字银元(葡萄牙十字银元发音即克鲁扎多)、然后一共有二十家好了, 也不过是一百六十万十字银元。按照欧罗巴通行的一金币比二十银币比两百四十铜币的货币单位进制, 也不过是折合葡萄牙金币八万而已。够什么的?

考虑到这两个人的身份, 伊丽莎白还是站住了。

“还是比不上荷兰国王啊!”

“哦?怎么说?”

“你看看荷兰的在棉花和棉布上的生意!打个比方, 一包棉花,我们当荷兰一次只抽一个铜子的税好了,棉花从种植园到荷兰, 抽一次税;变成棉纱之后,一锭棉纱,荷兰又抽一次税, 然后棉纱变成棉布, 又是一次税。然后棉布被卖给商人, 又是一次税。荷兰至少抽了四次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