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道:“我听到了。”
她的背挺得直直的。
荷兰宫廷给他们安排房间的时候,显然也考虑到了法兰西的情妇现象,所以奥尔良公爵亨利的套房不但跟妻子隔壁,还有一道小楼梯,通往楼下情妇的房间。
凯瑟琳承认,就是在法兰西宫廷,她也从来没有得到如此细心又周到的照拂。
但是亨利为了表现对迪雅娜的爱重,直接让迪雅娜住在了他的房间里。这也使得每次亨利宠幸迪雅娜的时候,隔壁的凯瑟琳听得清清楚楚。
奥尔良公爵亨利的所作所为,就跟亲自甩凯瑟琳巴掌没什么两样了。
凯瑟琳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道:“夫人,你应该清楚我们此行的任务。”
“当然,殿下。”迪雅娜恭顺地道。
作为克洛德王后心腹多年,迪雅娜很清楚宫廷生活的游戏规则。
她绝对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凯瑟琳道:“不,我看你一点都不清楚。”
“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但是迪雅娜夫人,看在你我共同的祖先的份上,请让我提醒你,在这座宫殿里就有一位妙龄公主,年轻、富有,且身体健康。你知道我的意思,迪雅娜,”凯瑟琳走到迪雅娜身前,死死地盯着她,道:“她可不像我,她的富有比得上她的兄长,而且一旦法兰西跟她的国家联姻,就能对西班牙进行夹击。你我都知道亨利的心结。试问,如果她嫁给了亨利,你还有好日子过吗?而我,不会妨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