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秦安道:“除了赫特福德郡的账本,宫里的账本,也劳烦你们上心些。尤其是法兰西那位尊贵的奥尔良公爵,不可怠慢。法兰西毕竟是我们王爷的老盟友了,这次法兰西国王又特地派遣了自己的次子作为特使,宁可我们加班加点,万不可让奥尔良公爵有丝毫的不舒坦,影响了两国邦交。”

妄议自家君主,很容易犯下大不敬,即便欧罗巴这边的规矩不如大明严谨,但是在场的多是大明人,而且多是从大明宫廷、大明官场上出来的,有些事情早就深入骨髓。

但是别国的王子,尤其还是王太子的兄弟,不是储君,就没有这个忌讳了。

当下有人就道:“不过,这位奥尔良公爵也稀奇,竟然跟宪宗皇爷一样,痴迷一个比他大近二十岁的女人。”

事关明宪宗朱见深和万贵妃,所有人都是一滞。

没办法,谁让嘉靖就是朱见深的孙子?!

严世蕃想了想,道:“都说女人痴情,可男人又何尝不是呢?两位大人,我初来乍到,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论理,安妮夫人身故,玛丽女王就是最大的受益者,按照常理,王爷应该对女王十分膈应才对。王爷怎么会决定迎娶玛丽女王?”

高主簿听说,放下了茶碗,道:“照你这么说,王爷该娶谁?又能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