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道:“没错,本来,按照王爷的设想,詹事府官吏和下属的工匠还要缴纳一份医疗钱,这样以后我们生病了,自己只需要出四分之一,其余的费用由王府承担。”
严世蕃道:“这福利没成,可是因为如今宫里的大夫太少?”
“不止是大夫太少,还因为欧罗巴这边,但凡有点成就的大夫,都是那些人嘴里的异端,抓住了就直接送火刑架的那种!偏偏我们王爷当初收留了好几位欧罗巴的大夫!更别说在收拾修女院之前,王爷还刚刚烧死了一位红衣主教!你可以想象,当时有多险!但凡科隆大主教和美因茨大主教中有一位没站到王爷这边,也许荷兰就是另外一个样子。”
在基督世界,红衣主教的地位就相当于世俗的国王。
一个世俗的国王烧死了教会的君王,这根本就是在打教会的脸。
就是朱厚烨刚刚拯救了罗马,罗马教廷依旧十分震惊。
当然,如果这个时候,法兰西站在荷兰的对立面,几个大国都抵制荷兰的话,教宗克雷芒七世说不定回迫于压力谴责朱厚烨。
一旦教宗谴责朱厚烨,民众,特别是那些虔诚的民众,就会迟疑。
更别说后来特里尔大主教还因为朱厚烨一度逃亡在外。
如果不是朱厚烨收服了科隆大主教和美因茨大主教,如果不是荷兰距离罗马足够遥远,如果不是朱厚烨及时给出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之后又马上偃旗息鼓,见好就收,如果当时哈布斯堡家族抓住了机会,让给他们控制住了科隆、美因茨和特里尔三位大主教中的两个,那么,只怕朱厚烨就是没有被送上火刑架荷兰也会陷入宗教改革运动和反宗教改革运动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