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严世蕃,就连一直关注这边的严嵩都傻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的人呢?
不爱权,宽厚仁慈,待□□恤又大方,还如此关注农事和民生。
简直就是圣人了。
秦安道:“怎么,不信?”
严世蕃傻傻点头。
秦安道:“你以为王爷当年为什么坚持迎娶安妮夫人?”
“为什么?”
“当年黄大人问过王爷,王爷说,这边实在是太麻烦了,大多数王室公主都非常虔诚,不然就是十分信赖娘家,挖夫家的根基贴补娘家的也不少,再不然,就是背后势力十分强大。这些因素,毫无疑问,都会影响到王国的独立性。对比之下,安妮夫人出身也许没那么好,却十分独立,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不会对身边的神职人员偏听偏信,更不会盲从。”
“偏听偏信?盲从?”
“没错。当然,在欧罗巴,对神职人员盲从的不止是女人,就连国王都不能免俗,不然,你以为教宗国的领土是怎么来的?就是某个傻乎乎的国王签署的文件,把大量的领土送给了教会。”
“这……”
严嵩和严世蕃虽然来了四年,这个还真没有听说过。
把领土送给别人?放在华夏,这样的君主怕是要被骂死。
可在欧罗巴,看起来这种操作十分普通,以致于朱厚烨竟然要提早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