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不曾想过回返大明?”

“这,大王爷,下官年事已高, 只希望犬子将来能带着老臣的骨骸,回返故乡。下官一生所愿,也只能寄希望于犬子。”

“你还带了儿子同行?是了, 你年事已高, 没有子女相随, 恐怕路上会失于照应。”

“下官惭愧。”

朱厚烨道:“行吧。你们父子就作为詹事府随官,参加玛丽的加冕典礼, 明年跟着我们一起去英格兰。先好好了解我跟玛丽的王国。”

“是,大王爷。”

严嵩原本以为能替代黄锦成为詹事府的一把手或者二把手,想不到只是随官,顿时大失所望。

可是朱厚烨都这么说了,他只能退下。

当他退出觐见厅,他儿子又矮又胖的严世蕃立刻颠过来,扶住老爹:“爹,怎么样?”

严世蕃用方言小声道:“别小看了这位,他如果不是真君子,就是大奸大恶之徒。”

“那……”

“好了,现在先跟我去詹事府报道。”

“爹?”严世蕃又惊又喜,结果他父亲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打落尘埃:“记住,我现在是王府詹事府随官,而你,只是我的儿子。”

“随官?那到底是左春坊右春坊,还是司经局啊?爹……”

严嵩不答。

他自个儿还不知道呢。

严嵩一路寻摸着来到詹事府的所在地,詹事府正忙着,他们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