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玛丽说不出口。
因为她隐隐觉得,这个解释还差一点。她觉得,那就是关键。
朱厚烨道:“这是给你的功课。如果你真正弄懂了这个问题,你自己就掌握了平定英格兰动乱的办法。”
玛丽还想再问,可惜,舞曲停了。
她只能在一片掌声中跟四周的宾客答礼,然后回到自己的王座上。
直到九点半的钟声响起,朱厚烨惯例起身早退,玛丽跟着丈夫回到卧房,梳洗更衣,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夫妇二人,玛丽才道:“亲爱的,你指的,是不是欧罗巴各国君主想开战却只能到处借钱并对国内大贵族百般利诱这一普遍现象?”
“没错。”朱厚烨道,“记住,亲爱的,财政乃庶政之母,庶症乃军政之母。”
这两句话,朱厚烨是用汉语说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国家财政健康,就意味着整个国家的经济环境良好,各个产业发展均衡。而这些产业平时提供税金,到了战争时期就能为军队提供方方面面的保障。这会大大提高军队的获胜率。”朱厚烨道,“这就是荷兰强大的秘密。”
如果没有一支强大的、没有军费和后勤掣肘、随时可以开战的军队,朱厚烨也不过是转换了性别的勃艮第的玛丽。
“原来如此。”玛丽道,“可是卢米埃,你现在有了我,有了英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你用不这么辛苦。”我也不想看到你委屈。
朱厚烨道:“抱歉,玛丽,我们还不够强大。”
“不够?”玛丽道,“难道,你真的要远征远东?”
朱厚烨道:“如果要远征远东,我们至少需要两千万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