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当门在两人的身后关上,房间里只有他们俩,就听朱厚烨道:“玛丽亚殿下,您现在可以说明您的疑惑了。”
“我刚刚听说,荷兰是圣人国的附属国,这是真的吗?”
“其实这个翻译并不准确。”
“不准确?”
“是的,殿下说的这个词,直译是附属国,而在远东有一个专有词汇,叫做藩属国。”
朱厚烨刻意放慢了语速,以便玛丽亚能够听清楚。
玛丽亚道:“请问,这两个词有什么不同?”
“从表面上看,当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从政治和权力的角度上来看,却是截然不同的。附属国意味着国家没有独立完整的主权。当年荷兰还是公国的时候就没有独立的外交权,在外交立场和关系上,必须跟英格兰保持一致。而作为大明的藩属国,欧罗巴其他国家该有的权力,荷兰都有。比方说,圣人国的皇帝下令驱逐葡萄牙的船只,禁止与葡萄牙的一切商业行为。”朱厚烨道,“如果是附属国,这个时候就必须跟宗主国保持一致。但是荷兰只是藩属国,有权决定自己跟葡萄牙的邦交模式。”
“竟然是这样……”
“是的。对于荷兰王国来说,我们需要远东的贸易资格,那是我们的财富来源。”
只是造船业就提供了无数的岗位,毕竟远东贸易对船只的需求不是一般的高。武装商队需要大量的船只,一直在扩建中的荷兰海军,同样也需要大量的船只。
而造船业的发达,带动了其他一系列产业的繁荣。
这才是荷兰普通市民家庭收入暴涨的深层原因。
玛丽亚道:“所以您才选择向圣人国称臣,承认圣人国是宗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