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是的。莱特陛下对领地的使用方式就是尽量地容纳更多的人。这跟英格兰诸多贵族乃至亨利陛下对领地的使用方式都不同。”
玛丽暗暗点头。
她当然知道这个。
就跟托马斯·摩尔在乌托邦里写的那样,领主们把领地居民从领地上驱逐出去,然后圈地放羊,以此来收获羊毛,获得大量的财富。
不止是那些贵族,就连她的父亲亨利也没少做把某片土地上的居民驱逐出去,以此修建王家猎场之事。
至于那些失去土地的人民,在伦敦流浪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迫于生计,不得不进入工厂,被那些血肉工厂榨干最后一死血肉。
十六世纪的工厂,无论是英格兰的,还是尼德兰的,都一样,都是活人进去,尸体离开。
想到半年前,第一次从母亲的嘴里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玛丽就毛骨悚然。她甚至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英格兰引以为傲的泰晤士河。
因为泰晤士河里不知道沉埋着多少具尸体,都是贵族领主们和她父亲造的孽债!
想到泰晤士河,玛丽就没忍住,她道:“克伦威尔,你知道莱特的工厂是什么样的吗?”
“陛下?”
克伦威尔没反应过来。
“是不是,也……”
玛丽说不下去了。
克伦威尔明白了:“陛下,您可以请求莱特陛下。也许您亲眼见过那些工厂,您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