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吃惊地道:“哦~!天主啊~!您难道认为,这种方式是错误的?”

“这种方式从原理上来说,就是希望借助天主的力量驱除病魔。我想请问殿下,以您的见识,您认为那些乌鸦医生能借得天主的几分恩泽?从结果上来看,据我所知,从十二世纪开始,这种‘治疗’方式就盛行整个欧罗巴,假如它真的有效的话,那么何来当年带走欧罗巴近三分之一人口的黑死病?”

“这……”

“既然历史已经证明了这条路不通,那何妨换个方式?自行向天主忏罪的时候,至少我们是谦卑的。”

旁边的人听说,纷纷在胸口画了十字。

玛丽道:“说得也是,毕竟七原罪中傲慢位居榜首。”

玛格丽特道:“的确,卢米埃陛下的智慧果然不同凡响。不过,有两件事我很好奇,请您务必满足我的好奇心。”

“您请说。如果我能为您解答的话。”

“哦,当然,您当然能。”玛格丽特道,“我记得您手里有一种神药。”

“神药?”朱厚烨疑惑了。

“难道不是神药?”

朱厚烨道:“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无论是神药还是魔药,朱厚烨都不敢兴趣,他也不想跟这种东西扯上关系。

他抬脚就走,却被奥地利的玛格丽特的下一句话拦住了:

“很抱歉,也许我用词不当,让您误会了。就是安妮·博林女士用来控制病情的那种药。请问,这种药对瘟疫有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