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大臣。我听说,克伦威尔在荷兰,对吗?”
“是的。他在乌得勒支经营一家律师事务所,就在无忧宫外。”
“让他进宫。我要见他!”
“是,陛下。”
当天下午,玛丽午睡起来,克伦威尔就在她的会客室里等着了。
“克伦威尔!”
“陛下!”
“你知道吗?克伦威尔,我一直认为,你是撒旦的使徒,当年我幻想过无数次,把你从我父亲身边拖走,然后用火焰洗涤你的身体和灵魂!”
“陛下,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即便在天主面前,我的答案也依旧:我是英格兰人,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的祖国英格兰。”
玛丽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道:“哦,是么?说说看。”
“陛下,英格兰与其说是一个王国,不如说是一个松散的领主联盟,而国王,只是其中最大的一个。王室男嗣单薄,连继承人问题都没有解决,更别说其他。而贵族们却源源不断地把次子送进教会,其实已经实际上地把持了教会,而国王,恰恰是需要教会的加冕,才能拥有合法性。偏偏王室法庭和教会法庭对王国司法权的争夺已经数百年,王室和教会的矛盾已经无法协调。”克伦威尔道,“我承认,直接向教会下手的想法很疯狂,但是不这么做,就不能巩固王权。也许您已经听说了,索尔兹伯里夫人的次子已经是教会的主教了。”
直接向贵族动手,历史已经证明,这是绝对行不通的。所以他只能借由宗教改革这个风潮,对教会下手。
玛丽道:“让我们的信仰倒地,你果然是撒旦的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