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女官负责你身边的所有杂事,就跟我身边的黄锦一样。我的故乡,宫廷比较讲究男女之别。”
玛丽立刻注意到朱厚烨的变化。
“你酒醒了?”
“骂人之后,就醒了。就是有点困。”有点尴尬。
“那我们回房休息。来小心。”说着就上来搀扶朱厚烨。
“我能行,你不舒服就不要勉强。”
“虽然我不像其他女人,每个月遭罪一次,却也习惯了。”两人的身高差正好让朱厚烨的胳膊搭在玛丽的肩膀上,却不需要玛丽弯腰太多。
朱厚烨道:“就是这样,我才担心。”
“担心?”
“是的。正常女人的周期在而二十八天到三十五天左右,个别人在二十六天或者三十七天的,也不少见。但是跟你这样,十二岁就行经,到十九岁还不正常的,就很反常了。”
玛丽的脖子都红了:“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生理课上有教。而且我也会问御医。”
“你问御医?”
“是啊。你是我的妻子,你的身体状况,我当然关心。这是我的权力,也是我的义务。”
义务?
玛丽隐隐觉得,她好像抓住关键了。
玛丽道:“卢米埃,是不是有人告诉你,要对女孩子温柔体贴?”
朱厚烨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