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道:“在你的故乡, 应该有很多关于爱情的诗歌和书籍之类的吧?上面怎么说?”

“大部分篇章不是祝福赞美,就是怜惜女人不幸的命运。”

“没有对爱情的定义吗?”

朱厚烨想了想,道:“我只记住一句。”

“什么?”

“‘发乎情, 止乎礼。’”

这六个字,是用汉语说的, 玛丽当然不懂。

朱厚烨解释道:“就是说, 爱情是发自内心的感情,然后要遵守礼仪, 也就是遵守道德和法律的意思。我不懂。发自内心的感情有很多种, 但是到底什么是爱情?”

“那你见过不遵守道德和法律的爱情吗?”

朱厚烨没说话, 却鼓起了嘴巴。

“不方便说吗?”玛丽道。

“不是, 因为那家伙根本就是神经病,她鼓吹的也不是爱情。只是无耻的勾当!”

“她?”

“是的!那个女人比我妈妈还年长很多,先是给人做情妇, 破坏别人的家庭,最后成功逼退原配自己上位成为情郎的妻子。她写了很多小说,为自己的行为造势, 借小说故事说破坏别人家庭的自己是多么可怜可怜多么多么的不得已, 说她情郎的妻子是多么多么的恶毒、容不下她。当然, 跟她一辈的人,几乎个个都看不起她, 可是因为她的情郎有钱有势,所以她的小说风靡一时,在年轻人中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很多年轻人是非观念都没成型,被她的小说误导,以为她笔下的那些神经病的歇斯底里、非要挑战道德和法律的害人害己才是真正的爱情。”朱厚烨道,“她靠着她的小说赚了很多钱,功成名就,听说她的继女还是继子媳妇非常崇拜她,夸她厉害什么的。可是那些年轻人……反正那一家子都让我恶心。至于爱情,他们根本就不配提爱情,他们只是在用爱情为自己的罪遮羞,他们在侮辱……。”

只见朱厚烨气呼呼的,开始突突突地吐出一大堆汉语方言,玛丽直接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