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谁都不是生来就会的。这些内容, 我当年也是从六岁一直学到十八岁才粗略掌握。”

玛丽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整整十二年!

她的丈夫以智慧闻名于各国,尚且学了十二年才粗略掌握, 那她呢?

玛丽心中更加不确定了。

这一难受, 她就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凉,肚子也开始抽抽地疼, 然后有什么东西, 从她的身体里淌出来。

“卢米埃!”

玛丽惊慌地抓住朱厚烨的手, 朱厚烨才要问, 结果嗅到一股血腥味,连忙叫御医。

外间守着的凯瑟琳·帕尔听到声音,连忙带头冲了进来。角度的关系, 她一眼就看到了玛丽长衬衫下摆处的血迹。

凯瑟琳·帕尔又是尴尬又是好笑,道:“陛下,陛下只是来红了。”

只是来例假, 没必要大惊小怪, 只要尽快换身衣服就可以。

新婚夫妇, 尤其是感情比较融洽的新婚夫妇,遇到这样的事情, 总会闹出不大不小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