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两位大佬,苏格兰人真的就只有怂的份儿。
也只有苏格兰,英格兰分崩离析,对于他们的诱惑太大,所以足以让詹姆斯五世铤而走险。
朱厚烨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即便是你的姑母玛格丽特亲近英格兰、不可能对安妮做什么,她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儿子扫尾,是吗?”
“是。”
詹姆斯五世靠着母亲、靠着英格兰坐稳王位,却反过来带领贵族们跟英格兰敌对,并不是什么秘密。
朱厚烨道:“那么,还有谁有嫌疑?”
玛丽想了想,道:“我的表现,奥地利的卡洛斯,以及法兰西的奥尔良公爵。”
“法兰西国王的次子?”
“是的,他是一个狂热的天主教徒,跟他的父亲和兄长不一样。如果说法兰西王太子只是因为讨厌父亲而反对新教徒的话,那么他就是狂热而偏激,有很强的报复心。”
“安妮曾经是克洛德王后的左膀右臂,跟迪雅娜一样,他没有理由针对她。”
“光是她庇护新教徒、让赫特福德郡成为新教徒的聚集地,只这一条,就足够了。我不确定他是否得到其他人的帮助。”
朱厚烨最后道:“我需要思考一下,借一下你的更衣室。”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