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之恨为远东男人的奇耻大辱, 这个常识已经传到卡洛斯和他的随扈的耳朵里。
玛丽亚道:“但是荷兰国王也说过,荷兰现在没办法双线作战。”
卡洛斯道:“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把朱厚烨放弃安妮·博林一事告知安妮·博林,让给这个女人背刺他。
卡洛斯就不信了, 妻子被夺走,朱厚烨能忍, 当领地一并失去的时候, 他还能忍!
胡安娜不得不开口喝止:“卡洛斯!请注意你的言辞!”
这样的计划,实在是太恶心了。
作为一个女人, 胡安娜表示, 受不了。
玛丽亚也道:“我亲爱的哥哥, 你别忘记了, 安妮·博林现在正在魔药的控制之下。且不说英格兰的亨利会不会让我们的人靠近她,就是靠近她、把这些话传到她的耳朵里,她有没有自己的意识, 还是一个未知数。”
“难道我就要这样看着?”
胡安娜告诫儿子:“卡洛斯,作为教徒,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对抗奥斯曼人!这是第一位!”
“可是那个男人是我们家族的敌人!”
胡安娜啪地一声, 合上了福音书:“所以, 在你的内心深处, 身为天主的羔羊,教徒的伟业在哈布斯堡家族的利益面前, 不值一提。对吗?”
“不,不是的。”
卡洛斯当然知道这样的指控意味着什么,连忙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