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回到了他的卧室。

看到他睁开眼睛,黄锦立刻凑上前:“王爷?”

朱厚烨道:“我昏迷了多久?”

“回王爷,足有两刻钟。”

“扶我起来。”

黄锦连忙上前伺候, 又招呼薛己给朱厚烨把脉。

薛己见朱厚烨脉象已经稳定, 连忙把朱厚烨头上、手上的针全都取下。

黄锦这才抓紧时机道:“王爷昏倒的时候, 各国君主和使节都吓了一大跳。小人斗胆, 请他们在隔壁房间落座。这才让薛院使为王爷施针。”

对于西方人来说,只是在手上、脸上施展针灸就已经足够让他们呆若木鸡了,如果让他们看到薛己在朱厚烨的头顶扎针, 只怕他们会把薛己当成巫师,顺带把他们一起送上火刑架。

现在的黄锦已经清楚欧罗巴的宗教裁判所的厉害了。

“你做得很好, ”朱厚烨道:“请客人们进来。”

黄锦略一迟疑, 却还是应了下来。

很快,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一世和葡萄牙国王若昂三世双双走了进来,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脸关切的荷兰重臣们以及各国大使都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