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腓特烈嗤笑:“糊弄谁呢!冲在战场上的, 从来都不是他!收税倒是催得厉害!”

“这就是问题所在。皇帝花了巨资带上罗马人的国王的王冠, 他总是要得到回报的。就是不为别的,难道他不用支付富格尔家族的利息?所以, 要求巨额的税金或者是奉献金就成了必然。”朱厚烨道,“可是对于德意志地区的人民来说,他们虔诚又谦卑地活着,终日辛勤劳作,日复一日,却连常年处于饥饿地狱的边缘。换成是您,您会不会问一声为什么。”

“的确是这样。路德教士也说过类似的话。”

约翰·腓特烈明显轻松起来。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马丁·路德教士对天主的虔诚,就如同我从来没有忽略过罗马教廷诸多高级教士的腐朽堕落。我无意指责谁,因为我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权力这样做。反正我们死后,终究是要前往天主的法庭接受天主的审判,所以我也不打算僭越、沾染天主的权柄。如果哈布斯堡家族以此为借口要求清理德意志地区的话,我会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反对。”

“哦,尊贵的荷兰国王陛下,您是第一个这么体恤我们的国王。”约翰·腓特烈的声音里多了几丝感动,他道:“非常感谢您的仁慈和宽容。但是,请您小心!哈布斯堡家族都是一群吸血鬼,只要他们掌握着波西米亚王位,加上他们已有的皇帝的王冠,他们会不停的作耗,会不停地从您的对抗奥斯曼人计划中捞取金钱。”

“您的意思是说?”

“波西米亚国王的选帝侯之位。”

朱厚烨道:“安娜女王不行吗?”

“哦,当然不行。女人可不能当选皇帝!”约翰·腓特烈道,“当然,如果您跟安娜女王结婚,问题就解决了。”

只要朱厚烨露出那么一点意思,他绝对会四处活动,哪怕是贿赂罗马教廷,也要让教宗宣布安娜和费尔南多的婚姻无效,然后让安娜嫁给朱厚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