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好吧, 对于别人, 我也许不会开口。但是对于您, 我想,应该没有妨碍。请问, 腓特烈殿下是否知道尼德兰的弗洛林金币每年都在贬值?”

“哦,当然,这有什么问题?”

朱厚烨道:“问题很大。具体说起来很忙麻烦,但是我知道,只要有一家银行,然后按照既定的程序从事正常的银行业务,就能通过不断贬值的金币套取一大笔财富。而且还是每年。”

“什么?!”约翰·腓特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厚烨道:“我是幼子,这些本来不是应该掌握的知识,我所知不多。所以没办法解释给您听。但是我可以告诉您,只要规模够大,弗洛林每年贬值多少,背后之人每年就能从荷兰全境税金中按照同等比例拿走价值相当的物资。”

“什么?!”

约翰·腓特烈直接跳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跟荷兰这样发达的国家,每年的税金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那不是说,这些人从荷兰偷走的钱,比您的津贴还多?”

朱厚烨道:“是的,至少两倍起。”

约翰·腓特烈惊呆了。

他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荷兰尚且如此,那萨克森呢?

一想到自己的选侯国内,竟然有这么多的财富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人偷走,约翰·腓特烈就想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