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可是我只是一个女人。”

“当年卡斯蒂利亚的伊莎贝拉女王也只是一个女人,但是谁都不能否认她的才能和权威。”

安娜道:“可是,可是我没有人。您会出兵,送我登上女君主之位吗?”

安娜用的不是帮助一词,而是送。

朱厚烨道:“哦,当然不是。现在无论是波西米亚还是匈牙利,形势都非常紧张,贸然派出军队只会适得其反。您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申明你的合法地位,并告知全世界,费尔南多只是通过您才获得波西米亚和匈牙利的王冠。而现在,您只是收回您的合法权力。此外,您还要以女王的身份赐予匈牙利的雅诺什摄政权、赐予波西米亚议会高度自治权以及颁布宗教宽容令。”

安娜当然知道这三法令意味着什么。宣布自己是唯一的女王,赐予雅诺什为匈牙利摄政,这意味着直接剥夺她的丈夫费尔南多的匈牙利王冠;赐予波西米亚议会高度自治权,意味着剥夺费尔南多的波西米亚王冠。

只是这两条,就已经从名义上剥夺了费尔南多的权力,而宗教宽容令就是在实际上跟哈布斯堡家族对着干了。

因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当初尼德兰的血腥赦令就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所有政令的浓缩体现。甚至可以说,德意志地区,包括波西米亚和匈牙利,会出现大量的新教徒,跟哈布斯堡家族利用宗教纯净政策捞钱的行为有着实际的关联。

安娜断然道:“请问,我是否需要跟费尔南多离婚。”

朱厚烨答道:“是否要这么做,决定权在您。我能做的,就是帮您游说罗马教廷,确保罗马教廷不会站在哈布斯堡家族、站在费尔南多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