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道:“简直就跟奥斯曼人一样呢!”
朱厚烨道:“我们对女眷的要求不像奥斯曼人那么霸道。但是礼节这种东西跟历史有关。我不会妄加评论。”
玛格丽特立刻道:“哦,请原谅我的失礼,我不是有心的。实在是最近奥斯曼人的攻势十分强劲,让我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您是说,西班牙?”
“不,在那不勒斯。”玛格丽特道,“卡洛斯也是那不勒斯的国王。只是眼下,那不勒斯面临着两方,不,三方的压力,情况非常不好。”
若昂三世道:“我也收到了情报。听说米兰公爵情况很不好。”
玛格丽特道:“是的。他没有男嗣,现在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就米兰问题,在跟教廷交涉。美第奇家族的凯瑟琳已经进入法国境内。”
法兰西对米兰的野心,已经放在明面上了。
朱厚烨才要张口,汪琪就已经站了起来。只见他用汉语跟朱厚烨迅速、简洁地汇报之后,迅速收好东西,将手帕还给若昂三世,立马转身走人。
若昂三世:“这……”
“请放心,你的妻子很健康,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一样。不过,癫痫症需要孩子出生之后才能确证。汪教授希望卡特琳娜殿下能尽量放松、保持心情愉快。”
卡特琳娜苦笑:“现在让如何放松!”
我的儿子,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被癫痫症折磨,难道这不是对我的惩罚吗?因为我嫁给了不该嫁的人。
朱厚烨道:“请放心。这个时候,您只需要相信我故乡的医生就可以了。看,薛教授也好了。”
卡特琳娜一听,立刻抱着肚子站了起来。只见薛己也收拾好了物品,转身离去。在他身后的摇篮里,年幼的曼努埃尔正虚虚地捏着拳头,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