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副心神已经被伊莎贝拉拉过去了。
奥地利的玛格丽特见侄子不抵事,只能自己开口道:“陛下,请问您是否已经确定伊莎贝拉的病症。”
“蚊虫叮咬引起的疟疾。”朱厚烨道,“如果在我的故乡,我有九成的把握治好她。但是欧罗巴有没有这种草药,我并没有把握。”
“没有草药?怎么会?!”
“这种草药在在远东很常见,但是东方草药学讲究道地药材,不同地方的药草,即便长得一模一样,药性也会有很大的差别。更别说欧罗巴距离远东十万八千里都不止,气候更是完全不同。我只能说,我会尽力。”
“什么草药?”卡洛斯沙哑的声音吓了朱厚烨一跳。
他直直地盯着朱厚烨,就好像一只受伤的孤狼。深沉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果决。
显然,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弄到这种草药,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朱厚烨道:“是茼蒿。不过要进行先行处理。”
奥地利的玛格丽特道:“请问,我能参观吗?”
“可以。”
朱厚烨带着奥地利的玛格丽特来到一间实验室,进门让助手准备蒸馏水,自己则取过旁边抽屉里的绊膊绑好衣袖后,取了一只石钵,从露台的花盆里掐了几片茼蒿叶子开始捣药,一边捣药一边往回走。
“请问这是做什么?”奥地利的玛格丽特表示,她完全不懂。
朱厚烨答道:“一会儿要用这个抹在伊莎贝拉殿下的手腕内侧,如果到明天,她没有过敏症状的话,就说明可以对她用药。”
“如果她过敏了呢?”
朱厚烨答道:“那就说明,茼蒿对于她来说,就跟毒药没什么两样。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只能尝试别的办法。那些办法,治愈的可能性很低,基本需要靠她自己熬过去,对她身体的损害也会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