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索瓦一脸感动:“哦~卢米埃!你真的是太好太体贴了!”

如果是英格兰的亨利或者是奥地利的卡洛斯,他们绝对不会主动这么说。

一行人立刻移步路易丝的房间。

当然,两国绝大多数的朝臣和贵族都只能在门口等候,倒是朱厚烨享受了一把法兰西至尊家庭的礼遇,跟着弗朗索瓦一起进入路易丝的房间。

看到坐在床上、面色红润的路易丝,朱厚烨就知道,这位尊贵的女性的时间也就在今天了。因为这根本就是回光返照。

路易丝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她照常跟儿子说过话之后,也没有理会儿媳妇埃莉诺,而是把手伸向了朱厚烨。

“亲爱的卢米埃,”路易丝道,“虽然你跟奥地利的卡洛斯一样,都曾经在法兰西宫廷小住过,我也都傲慢地把你们称作我的孩子。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真的会在这个时候来探望我。”

“您不嫌弃我的冒昧就好。虽然您很强势,有的时候也很固执,但是您始终是一位可敬又坚强的母亲,为法兰西付出良多。您值得我的尊敬,而且,如果不是您的宽容和支持,当年的我也不可能那么轻松地就赢得布伦城堡之战。”

路易丝大笑:“我就是喜欢你这点,亲爱的卢米埃,你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对比之下,弗朗索瓦只会让我有操不完的心。我的时间不多啦……”

弗朗索瓦惊恐:“妈妈!”

请不要说不祥的话。

路易丝却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我曾经非常担心,法兰西的四周都是奥地利的卡洛斯的领地,别看英格兰的亨利强势,一旦他死去,他的女儿玛丽肯定会成为女王,而且他越是折腾、越是折磨可怜的阿拉贡的凯瑟琳和他们的女儿玛丽,小玛丽就越偏向于西班牙,到时候法兰西绝对举世皆敌。我无时无刻都在恐惧着那一天,你知道吗?弗朗索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