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和安妮的信件,让克伦威尔大受启发, 有了空闲就会琢磨一二,加上亨利八世时不时地追问他,最终使得他对亨利八世和盘托出, 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事情的起因, 依旧是老调重弹的经济改革。

之前的四国会盟, 让亨利八世大丢面子:其余的三个国家,无论是一惯财大气粗的葡萄牙, 还是老牌强国法兰西,抑或是新兴王国荷兰,对于支援西班牙女王军费一事,都不带丁点儿犹豫的,只有他张口,要求减少援助的军费支出。

虽然是不得已,可是作为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在其余三个国王和诸多王公贵族面前丢了脸面,这是事实。

所以打回国开始,亨利八世就开始催托马斯·克伦威尔了。作为一个实际上的路德教徒,托马斯·克伦威尔适时地表示,除非没收教会领地,否则他无能为力,并适当地以朱厚烨为例。

要知道,朱厚烨通过净化女修道院,取缔了大量的女修道院和双修修道院,没收了大量的修道院财产。后来的占领莱茵河,又通过一系列的看着很古怪却还能叫领地战的领地战,兼并了无数容克领主的土地。

克伦威尔就去繁就简、提炼出关键:荷兰国王之所以能坐稳王位,除了他是教宗冕下亲自加冕的合法领主之外,还拥有大量的王室直属领地,他并不满足于哈布斯堡家族手中得到的王室直属领地,还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用各种手段各种理由兼并了一大堆的土地。

因为亨利八世的会议室里就三人,亨利八世、吉尔伯特伯爵和他,克伦威尔最后总结道:“陛下,要巩固王权,就必须有土地。”

亨利八世很隐晦地看了一眼吉尔伯特伯爵,见他把头垂得更低,这才对克伦威尔道:“托马斯,除了这个,你还知道什么办法?我听说你最近在研究银行业务?”

克伦威尔见瞒不下去了,只能道:“陛下,最近罗奇福德子爵小姐在跟荷兰国王通信,里面涉及了很多关于银行业务和金融业务的内容。正巧,我回英格兰之前,曾经为意大利的一位银行家效力。所以罗奇福德子爵小姐有问题就会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