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然,在我的故乡,一个十年里六年闹灾三年闹大灾总共才一年好天气的地方,三年的粮食储备是必不可少的。欧罗巴不需要照搬我故乡的经验,但是,一年半的粮食储备还是要的。此外,我还需要很多的船,以防万一有一年,灾荒爆发了,我能通过捕鱼的方式,为我的子民弄到足够的果腹之物。这是我身为君主的义务。”

卡特琳娜道:“可是福音书和圣经上都没有这样的内容。”

朱厚烨道:“所以我说,东西方的君主教育差异很大。自从我成为荷兰的合法主人之后,短短数年时间,仅莱茵河下游的尼德兰地区,人口就翻了一番。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荷兰的土地迟早会跟我的故乡一样,无法生产出足够的口粮。”

“所以你需要土地?”

“是的。我是在为未来做准备。棉花不容易腐烂、羊毛可以从国外进口,保证荷兰王国本土的农田数量,有利于荷兰的人民能以更加低廉的价格买到食物。”

“可是棉花和羊毛依赖进口的话,工商业的原材料成本不就上去了吗?”

朱厚烨道:“是的,但是工商业的成本,可以从别的方面降下来。”

卡特琳娜道:“可是这跟您把金子的消息告诉我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要在西印度开辟农田,而农田开荒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我不希望被打扰。贵国和西班牙去开采金子,会花费大量的人手,就不会打扰我的种植园。”

“那,您知道其他地方的金矿吗?”

“葡萄牙的殖民地分散在全世界。如果去全世界挖矿,你们就不怕惊动全世界的海盗,在任何一片海洋上对你们的珍宝船发动攻击吗?”

“您是这样想的?”

“是的。我故乡有一句谚语,叫做群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我们也正好集中各国的力量维护这片海域的安全。”

这样一来,各国的海盗都知道在拉丁美洲到伊比利亚半岛的航线上都是装满金子的珍宝船,还有各国海军守护,不怕他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