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弗朗索瓦,他就看着儿子们亲自朱厚烨,然后用法兰西人特有的语调道:“哦,亲爱的莱特!我的兄弟!我真没有想到,你跟我儿子们的感情这么好!就像他们的亲叔叔一样!”

朱厚烨笑道:“这难道不好吗?如果法兰西和荷兰的和平能持续五十年以上,那就再好不过了。”又对奥地利的埃莉诺道:“好久不见,王后殿下。”

埃莉诺笑道:“好久不见,莱特陛下,感谢您当初的指点。”

弗朗索瓦道:“指点?”

埃莉诺道:“是的。当初就是莱特陛下指点我,坚定了我要把王太子和奥尔良公爵带在身边的决心。”

也就是因为法兰西王储和国王次子的友谊,让她在处处孤立她的法兰西宫廷里,有了些许实际地位。

要知道,当年她进入法兰西宫廷、跟弗朗索瓦正式结婚的当天,弗朗索瓦也没有迎接她,而是跟着情妇在楼上的阳台上玩乐了足足两个小时。

这些年,为了防止她生出子嗣,弗朗索瓦也很少进入她的房间。

埃莉诺不后悔当年的选择,可是内心深处总有遗憾。

每到夜色深沉,侍女们又告诉她国王去找谁谁谁寻欢作乐、或者白天埃当普公爵夫人又当众挤兑她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会想,如果当初她守寡之后没有选择回到西班牙,而是留在葡萄牙宫廷里,跟女儿玛丽亚相依为命,会不会好过一点。

可终究只是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