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摩尔显然不明白。
朱厚烨这才拿出两张纸,道:“这就是真正的光学显微镜的构造图。只不过,要保证这些镜片的焦点都在需要的位置上,需要非常高超的手艺。”
在这个完全依靠手工打磨的时代,要磨制符合要求的镜片,成功率非常低。
托马斯·摩尔终于有了反应。
他感慨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我们用肉眼看不见的世界。看到这张显微镜构造图,我才知道欧罗巴距离陛下的故乡有多远。”
如果这是真的……
如果这是真的……
托马斯·摩尔的脑子一片混乱。他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能吧嗒吧嗒地说出这么一大堆话,已经是他现先后为英格兰国王和荷兰服务多年训练出来的社交辞令的综合体现了。
朱厚烨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朱厚烨道:“这就是我接受利玛窦老师的好意,接受他的十字架,皈依天主教的原因。欧罗巴只有信奉天主的王族才会受到承认和庇护,这样的风俗对于我来说,大概只够我一笑而过罢了。真正让我认同天主教的,是我通过这些透镜观察到的世界。也许,人的身体,就是天主宠爱人类的证明。”
“人的身体?”就是天主宠爱人类的证明?
“是的。”谎言说得朱厚烨自己都快信了,“如果把人体比作这个世界的话,那么细胞,就是人类。人的意识,或者是人的大脑,就是天主。所以,每一个细胞,每一个人,生老病死,一生经历过什么,通过了哪些考验,没通过什么考验,天主一清二楚。”
为了不被送上火刑架,朱厚烨也是很拼的。
托马斯·摩尔想起了朱厚烨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