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不止英格兰有,荷兰也有。法兰西、西班牙, 当然都有。”托马斯·摩尔道。
对上了!
朱厚烨仔细想了想, 道:“我会试着研究。但是, 人体试验必须等到远东的医生到来。”
没办法, 无论是曼陀罗还是颠茄,提取出来的生物碱,都有一个致死量。没有远东的名医兜底、抢救, 朱厚烨还真的不敢贸然尝试。
他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名声砸进去,顺便把自己送上火刑架。
在十六世纪的欧罗巴做医生,无论是外科还是药物学, 大概率是在火刑架边跳舞。
听朱厚烨这么说, 托马斯·摩尔也不大好了:“陛下很在意?”
朱厚烨道:“是的, 我有些不安。托马斯,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谨遵您的命令。”
朱厚烨道:“我希望你的妻子以探望女儿玛格丽特小姐为借口, 去一趟白厅宫,然后把萨利伯爵夫人的模样学回来,表演给我看。”
只有这样,他才能大致判断出那个萨利伯爵夫人背地里在做什么。
“遵命,陛下。”
朱厚烨是荷兰国王,荷兰又是一个工商业发达的地方,有不少手艺人。朱厚烨只要一句话,有的是人奉承。
很快,一位德芙特的珠宝商人争到了委托,他花费了足足两个星期,带着自己的两个大儿子一起加班加点,打磨出了朱厚烨要的东西。